不可思议的《硅谷》


美剧《硅谷》中人物的真实原型都是谁?Backchannel 说他们已经有答案了:Uncanny Silicon Valley。随后针对这篇答案,国内就出现了错漏程度各不相同的编译报道,具体是哪些文章我就不多说了。这里只是完整的翻译一下这份答案,以找出《硅谷》剧中角色与真正的科技名人之间绝对权威、极为可信的对应关系


当我们说到一个电视剧很”写实“时,我们所说的“写实”是指什么?必须是跟《火线》中的巴尔的摩街道一样的毒品集散地吗?难道《广告狂人》中的模仿片段还能比其中的性别政治更为写实?《白宫风云》又能有多代表真实的白宫西翼?又如《嘻哈帝国》之于嘻哈音乐?《陆军野战医院》之于朝鲜战争?《寂静岭》之于真正的地狱?难道“写实”就真的能跟剧集的品质划等号吗?

我回答不出所有这些问题。但这里我敢说:在整个的戏剧和戏剧电视历史上,还没有哪个节目能比 HBO 的《硅谷》更为切入现实。

且听我说完。

几乎西海岸科技圈的每一个人都会证实说这部剧逼真得吓人,即使是(或特别是)当这些虚构的人物体现出现实中的码仔队(brogrammer)、“创”业者(wantrepreneur)和反社会型投资人的最坏一面时。《硅谷》几乎就是现实中的沙丘路的影子,或如 Snapchat CEO 所形容的那样,“基本就是在拍一部纪录片”。

跟往常一样,习惯于妙语连珠的 Box 联合创始人,一语道破《硅谷》的特色:

“HBO 的这部 《硅谷》,好就好在它太过真实,坏也坏在它太过真实。”

就连硅谷最有声望的风险投资人似乎都有点困惑于该剧的高度写实主义,给出了一句融合着现实与虚构成分的评论:

“我真恨死了自己当初没能投资 Hooli。好在我们设法投给了 Aviato 一笔钱。”

这一时长不过半小时的剧集何以能如此精确地抓住硅谷的特点呢?通过简单的类语叠用:Hooli 就是 GoogleBro 就是 YoNippler 就是 Titstare

“我对 #SiliconValley 登上 Twitter 热门话题感到兴奋,该剧能达成这一点是在于它把所有的细节都做对了。聪明而又有趣。”

《硅谷》的故事情节当然极为生动,但剧中人物的写实程度竟还能超越其栩栩如生的故事背景。不仅是用不同的现实人物拼合出剧中的角色,事实上有的角色正是现实人物本人。Kara Swisher(Recode 执行主编)、Eric Schmidt(埃里克·施密特,Alphabet 执行主席)、Sheryl Sandberg(雪莉·桑德伯格,Facebook COO)、Evan Spiegel(Snapchat 创始人)、Walt Mossberg(“莫博士”,Recode 创始人,原 AllThingsD 当家人)以及 the Winklevii(温克莱沃斯兄弟,扎克伯格在哈佛的死对头,参照《社交网络》)现在都有了他们自己的 IMDB 记录,还是演他们自己。反过来的一些做法也出现了:剧中虚构的人物像 Big HeadErlich 都拥有了真实的 CrunchbaseLinkedIn 个人档案。我们进入了一个不确定的领域,真实与虚构之间变得模棱两可,人们会为虚构出来的算法发表科学论文,Quora 平台也充满了这种扭曲现实的问答,诸如Richard Hendricks 是一个好 CEO 吗?”

或许最耐人回味的场景混淆当属 Techcrunch Disrupt 创立者 Michael Arrington 的参与,他在《硅谷》第八集的 Techcrunch Disrupt 场景中出演自己,而在真实的 Techcrunch Disrupt 创业大赛(2014年,纽约)上他又专门采访过剧组,赢得剧中虚构世界的创业大赛的 Pied Piper 团队又重新站到了现实中的大赛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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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第三季一季,《硅谷》就已经咨询了超过250位的硅谷科技圈人士,该剧的创作者也乐于承认他们所欠真实硅谷的人情。“那个房间的编剧跟记者更像,”编剧 Dan Lyons 告诉 Recode(剧中的 Coderag)。“我们真的没有编造任何故事,我们所做的不外乎是把我们看到的事情展现出来而已。”这里面有多层原因:Lyons 还是科技博客 Valleywag 的前任编辑,以及硅谷人格讽刺网站 Fake Steve Jobs 的创造者……所以,现实之墙在这里真的崩塌了!


很明显,我们需要弄一个备忘录来破译出这锅大杂烩里面的事实与虚构因素。接下来就给你这份 SVCU(Silicon Valley Cinematic Universe,硅谷电影宇宙,下同)的官方指南:

我们的主人公 Richard Hendricks,是 SVCU 角色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核心人物之一。他的原型不是单独的某人,而是脱胎自那群典型的硅谷男孩,他们甚至能编码出自己的食物(如 Soylent 代餐粉末)和饮料。(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那群被阉割掉幽默感的神童无疑要在 Hacker News 上吐槽这篇文章的“准确性”。)因为这个穿连帽衫的人物跟那些有名的科技独裁者一样,有着共同的特征,如 Mark ZuckerbergBill Gates 等,他俩共同构成了主人公的人格饼状图的一小部分。

本季剧情的主要情节,涉及到 Hendricks 被一位更有经验的 CEO 赶下台,这有可能误导你去猜想他与 Steve Jobs 的相似性,众所周知后者也曾被赶出苹果。但正如 Hendricks 在该剧第一集中所评论过的那样:“乔布斯只会装腔作势,他连代码都没写过。”所以他跟 Wozniak 的联系应该更强一些。

但还有大量的证据指向了另一位更为当代的重掌所创公司的典范:Twitter 联合创始人 Jack Dorsey,他在2008年辞去了 CEO 职位,直到去年才赶走篡权者并重掌公司。这里的真实与虚构之间差别出人意料地混淆,被 Dorsey 所取代的是他的 Tweep(构词来自 Twitter + Sheep,意为一天到晚“活”在 Twitter 上的人)宿敌 Dick Costolo,而后者从 Twitter 离职后则被《硅谷》剧组雇为创作顾问。(Costolo 从公司高管沦落为剧组文书的落差实在令人瞠目结舌,这基本颠覆了我们对于工作变换的固有认知。其效果就如 Obama 总统在任期结束之后去 Breitbart 新闻网做驻地记者一般。)

尽管证明了真实故事要比虚构情节更为离奇,可同人小说却征服了一切。现实中的 Firefox 创始人 Blake Ross 为《硅谷》剧本出来一段虚构的情节,主人公 Hendricks 在这段情节中去寻求真正的 Dorsey 来接管他的 Pied Piper。

一条乏味的脚注在于:很多 Quora 用户注意到的只是 Hendricks 跟 Quora CEO Adam D’Angelo 在外表上的相似性,而这一点只是证明了这群 Quora 书呆子们的痴呆程度。

关键语:“我已经辍学了。也许我应该重新进入大学再辍学一次。而后尝试拿到这笔钱。”

“小说,”威廉·福克纳观察到,“通常就是最好的现实。”或在 Gavin Belson 的例子中,是现实最坏的一面。

Belson 告诉我们的是,唯利是图是成为硅谷邪恶天才的一个先决条件,不过同时也揭示了其另外一个必备条件:拥有一个你私人的亚洲精神导师Larry Ellison(甲骨文创始人)、Marc Benioff(Salesforce 创始人,云计算先驱)与 Steve Jobs 都是东方哲学的信徒——乔布斯对于替代医学的信心甚至加速了他自己的死亡。

跟 Belson 一样,Larry Ellison 同样以盛气凌人地发起诉讼(如 Oracle v. SAPOracle v. GoogleOracle v. HP,等等)而闻名硅谷,他绝对也会强迫 Hooli 把 Pied Piper 告得粉身碎骨。而且,甲骨文跟 Hooli 的 Nucleus 在产品结构上都相似。

热衷于冥想的 Salesforce CEO Marc Benioff 还是占据了人格饼状图的最大一块,主要是因为 Belson 讨论他对 Hooli 愿景的宣传视频,Benioff 同样在用大量的财力来救助非洲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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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 Buzzfeed 创始人 Jonah Peretti 也宣称 Belson “很明显是在模仿” Benioff。此外,他们的名字末尾还包含着一个有趣的布尔关系:Benioff   Belson

当然,固执的谷歌创始人 Sergey BrinLarry Page 在饼状图上的联合影响是最大的,而 Sergey 所穿的五指运动鞋则为他赢得了额外一点百分比。

(旁注:Belson 的一个关于关键场景应该是抄袭自传奇风险投资人 Tom Perkins。这位 KPCB(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即凯鹏华盈)的联合创始人真的给《华尔街日报》写过一封署名信来比较科技亿万富翁在媒体上的待遇与犹太人在纳粹德国的劫难。在第2季第3集中,Gavin Belson 差不多是完全重复了这封信的内容,除了他最后加上的那句“甚至还可以说我们亿万富翁的待遇比那时的犹太人还要惨,而我们又没有做错任何事。”)

关键句:“我不想活在一个别人能把世界变得比我们更好的世界之中。”

实体宇宙中的硅谷居民很想知道,“Peter Gregory 到底更像 Peter Thiel 还是 Paul Graham?”或是把它们改作这样的“伪—伪代码”:

(Peter Gregory == Peter Thiel)   (Peter Gregory == Paul Graham)

勉强存在有证据来支持 PG == PG 理论。首先,不像 Thiel,Graham 事实上是相信大学的,而且他也不是三逗号俱乐部(1,000,000,000写法中的三个逗号,指代亿万富翁)的成员。另外,Peter Gregory 是位天使投资人,而 Graham 成立的则是一个创业加速器(天大的差别)。然而,由于其深思熟虑的哲学之王角色,Graham 依旧能分到 π²(约为9.89)百分比的饼状图,除却他会不时散播出的经济学疯狂理论

《硅谷》剧中 Peter Gregory 跟 Gavin Belson 之间斗争是一场教科书式的高科技纷争,正如数十年来科技行业内不计其数的创始人之争一样。在此例中,我们把 π² 份额送给 Paul Allen,不只是因为他跟强硬的对手 Bill Gates 之间与此极其类似的宿怨,还是因为真实世界中的另一个不详的巧合:Peter Gregory 的演员 Christopher Evan Welch 是死于癌症,而 Paul Allen 刚好从第四阶段淋巴癌中幸存下来。考虑到自己正面临死亡,Paul Allen 那段时间写出来一本深刻抨击 Gates 的传记,这完全符合 Peter Gregory 的怪异举动。

当然,Ayn Rand 幕布后面的真正巫师当属特立独行的自由主义亿万富翁 Peter Thiel。正如剧中的 Peter Gregory 创造出他自己的私人岛国 Arallon 一样,真实人物 Peter Thiel 则发起了他的 Seasteading Institute(即海上家园研究所)。而如果剧中的 TED 演讲所宣布的 Gregory Fellowship 看起来合法得吓人的话,那是因为真正的 Thiel Fellowship 已经在为那些选择辍学的孩子们提供 10万美元奖学金了。(甚至这两个人的说话方式看起来都很相似。)

最近几集中,一个新的故事情节是关于 Gavin Belson 过滤他自己的负面新闻的搜索结果并威胁起诉 Coderag(注意:50% Valleywag / 50% Recode) ,看起来跟现实中的 Gawker Media 被 Peter Thiel 起诉的故事很相似,而实际上的起诉者却是 Hulk Hogan

这里确实比较令人困惑。

关键语:“大学已经成为了强加在穷人和中产阶层身上的一个昂贵而又残忍的笑话,而最终获益的却只有大学本身。”

如果你让 Raviga Capital 的执行合伙人 Laurie Bream 带着 200 页幻灯片站上讲台,这个一丝不苟的风险投资人就跟 Mary Meeker 比较相似了,后者作为 KPCB 的知名合伙人每年都会发布她那预测精准的互联网趋势报告

KPCB 的另一位投资人鲍康如(Ellen Pao)也在影响着 Bream 这一角色的设定,但其影响的方式再一次忽略了事实与虚构的差别。在第一季上映期间,《硅谷》因其不公平的性别描写而遭到严厉批评,这跟鲍康如因性别歧视而起诉她自己的风投雇主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尽管在外表和音调方面同虚构出来的 Raviga 合伙人毫无相似之处,鲍康如针对 KPCB 的诉讼却跟剧集本身有着异乎寻常的相似联系。

但更多的百分比必须要分给 Yahoo 的 CEO Marissa Mayer,她有着同样类似的陌生声音,同样是基于指标来做出冷酷的决策,跟下属保持眼神交流也面临着同样的困难。所以,以她的名义,这一饼状图的一大块颜色是用了 Yahoo 的紫色十六进制代码 #780099

关键语:“本次交流业已完成。谢谢。”

这一角色有点特别。

从市值百亿美元的硅谷公司 Twitter 的 CEO 职位上退下来之后,Dick Costolo 转而成为一部有限电视剧《硅谷》的剧情创作顾问。这很古怪!而他竟还允许自己在 Twitter 的黯然离场被改编为这一季的剧情素材。这就真的很古怪了!但我们还没说到最为诡异的部分:Costolo 化身在剧中的角色居然是个道貌岸然的秃顶恶棍!!!

毫无疑问,Jack Barker 的身上混合着许多用来取代创始人的资本爪牙们的邪恶特征。其中一小部分来自前百事可乐高管 John Sculley,也就是后来那个把 Steve Jobs 赶出公司苹果 CEO;一大部分来自微软前 CEO Steve Ballmer,一个典型的没有产品视野的销售人员。考虑到 Barker 所兜售的 “The Box”,众所周知 Ballmer 是不予理会 iPhone 的崛起而专注于所谓的企业销售。(同理,不难想象 Barker 会不停地颂念着开发者、开发者、开发者。)

The Box 有一点在模仿 Google 的故事:搜索巨人曾发售过一种名为 Google Search Appliance 的企业级搜索服务器。那同样是个盒子。而进入 Twitter 之前,Costolo 还在 Google 工作过两年。

关键语:“我花了15万美金来买那匹种马马上就要射出来的精华,我非常想在现场亲眼见证那一刻。”

尽管 Erlich Bachman 想成为 100% 的乔布斯,但他像乔布斯的地方只有 0%。

Erlich Bachman 创办了 Hacker Hostel(黑客旅社)孵化器,据我所知是基于真实的黑客旅社,而后者明显是由两位女士所创立的。他对大麻的喜爱让我联想到了花花公子 Sean Parker,Napster 联合创始人、Facebook 前任总裁,他为大麻合法化运动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现实中的创业孵化器 500 Startups 的创始人 Dave McClure 也被认为是 Erlich Bachman 的原型之一,他还在参与一个名为 Bazillion Dollar Club 的创业真人秀。对这一角色有影响的另一个人是从 Y Combinator 孵化器中出来的天使投资人 Alexis Ohanian,他帮忙创立的机票预订网站 Hipmunk 比较类似于 Bachman 的 Aviato

但我们的目的是模糊现实,而该角色最具争议的时刻刚好也发生在剧外。那是在 TechCrunch 的 The Crunchies 颁奖节目上,主持人 T.J. Miller(Erlich Backman 的演员)通过在舞台上再现 Bachman 那粗鲁的性别歧视径直击碎了《硅谷》的第四面墙。这一讽刺表演随后经历了广泛地指责,或许正是因为虚构出来的效果太过真实了。

关键语:“如果你不当这个混蛋,就会制造出混蛋方面的空缺,而这空缺就要被其他混蛋来填补。”

Monica Hall 作为 Raviga 历史上最年轻的助理合伙人,其原型很大程度上源自真正的风险投资人 Megan Quinn,后者曾在 KPCB 和 Spark Capital 这两个投资机构工作。很多人显然都已经注意到这里的相似之处:

“迄今已有三个人都跟我说 HBO 的《硅谷》里面有一个角色特别像我。但我就像片雪花,在各个方面都独一无二。”

但另一个人物来源也出现了:Jessica Verrilli(又名 @jess),她已经经历过两家公司——在 Twitter 运营企业发展部门以及在 Google Ventures 工作。她同样“无法否认”这里面的相似性:

“哈哈,我不能不同意。”

虽说 Recode 高级编辑 Lauren Goode 在外表上就是 Monica 的双胞胎姐妹一般,她还是主动退出了这里的争论,把真正的答案交给了 Quinn:

“绝对不是我:要我说 @msquinn 才是《硅谷》中的 Monica 真正的灵感之源。”

关键语:“有人可能要说你的点子是窃取自他们的创意并为此起诉你。那会有多神奇?”

这个饼状图很容易分出来。

把 Broadcast.com 卖给 Yahoo 后,Mark Cuban 成功加入了三逗号俱乐部,时间正值第一轮网络泡沫;而 Russ Hanneman 则是把他的 “radio on the Internet” 卖给 AOL 而挣到十亿美元的。Hanneman 有着他自己的龙舌兰品牌 Tres Commas Tequila,而 Cuban 则在他的网站上真的在卖三逗号 T 恤。

此处是剧中 Russ Hanneman 描述他自己挣到十亿美元时的情形:

“我还记得当我身价突破十亿美元的那一刻。我就光着屁股坐在那里,不停地点击刷新、点击刷新,盯着我的股价升值。当数字突破十亿大关时,我瞬间就兴奋到极点,眼前黑了有足足一分钟,射满了那边的几个坐垫。”

这里是现实中 Mark Cuban 在一个播客中描述他成为亿万富翁的时刻:

“事实上,我就赤身裸体地坐在电脑前,不停地点击刷新——等待着我身价突破十亿的那一刻,当股价涨到那个点时,我就忍不住尖叫起来、到处跳,然后才穿好衣服。”

好可怕。这简直就是人格剽窃。这一人物分析看似可以完结了,直到……

……噢,是的,病毒式小丑 Dan Bilzerian。跟 Hanneman 一样,他也开着迈凯伦。关于他,还有一大堆我不知道的丑闻。

最后,剩余的六分之一份额必须要分给 Sean Parker,不是真实的那个——而是 Justin Timberlake 在电影《社交网络》中所演出来的 Sean Parker。这两者到底有何不同呢?至于这点,谁他妈能搞清楚!但他内在的特质很好地把《社交网络》放进了硅谷电影宇宙之中,使得 Timberlake 就像是穿越进这一世界的 Tommy Westphall 一般。

最后一点注释:该角色的名字无疑是在向重金属乐神 Jeff Hanneman 致敬,也就是逝世于2013年的 Slayer 乐队吉他手。

关键语:“现在正有三个保姆在告我,其中的一个绝对没有任何理由。”

解构现实进行到这里,当你发现 Google 重组为 Alphabet 的公告中特意提到 Hooli 的时候,应该不再有人会感到吃惊了;或是发现 Wired 真为虚构人物 Big Head 发出来的一篇专访,正是剧中那篇他被提升到 Hooli XYZ 研究实验室主管时候的专访。这是一篇杰出的自我模仿之作,Big Head 的 Wired 专访承载着无数的 Google 员工形象中那明白无误的理想化声音,使其占据了 Big Head 人格的全部份额。

在他那不合常规的“彼得原理”式升职之前,Big Head 一直“在休憩的同时赚钱”,其轨迹跟 Google 在紧急情况下才会启用的秘密管理团队完全一致。

关键语:“我这房子有九间卧房。你知道房子这么大,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有多恐怖吗?”

微不足道的商业开发总监 Jared Dunn 是硅谷电影宇宙中唯一一个重构自其他虚构人物的角色。其精灵风格的演员 Zach Woods 事实上正在其他美剧中也扮演这样的角色,包括《副总统》中的 Ed Webster 与《办公室》中的 Gabe Lewis。他所演过的所有角色如下:

关键语:“我的名字 Jared,是上班第一天 Gavin 随口叫出来的。我真名叫 Donald。”

不要管 Salon 网站说过什么

关键语:“每次你出现在一个妹子身边,解释其中原因都非常重要。不然她们就要疑神疑鬼了。”

关键语:“每天的感觉都是我已经死了,然后来到地狱。”


via: Backchannel